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有人低声聊着下午的体育课,有人已经趴在桌上补觉。 我却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桌边缘,指甲在木纹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心跳得有些乱。 自从化学室那个漆黑的夜晚后,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又像被灌满了某种黏腻的毒药。 那个神秘人蒙着我的眼、撕开我丝袜、用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把我操到前列腺液喷满大腿的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在脑子里搅动。 林叔在酒吧包间里给我戴上阻精环、把我按在落地镜前操到丝袜失禁的画面,器材室李老师把我丝袜脚踩在他鸡巴上足交、又撕开丝袜口子猛干内射的耻辱,也一帧帧闪回。 胸口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隐隐作痛,却又让我每次深呼吸时,下体都莫名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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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尽的宇宙一个银球从天而降,为地球带来了改天换地的科技力量,为了得到数之不尽的科技,银球内里化为第二世界为名宇宙之匙。不论各国家,还是名声赫赫的国际金融巨鳄,连带无数的精英们,天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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