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铺洒,远处苏堤春晓的柳枝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像千万条柔软的丝绦拂过水面,荡起层层细碎的涟漪。 保俶塔在远山间若隐若现,山色空蒙,湖光与天光交融成一片淡金与浅青的梦幻色调。 几只白鹭掠过湖面,姿态优雅地划出长长的弧线,最终消失在烟柳画桥的尽头。 断桥残雪虽已不在,此刻的石拱桥上却别有一番人间仙境的韵味,桥身古朴,青石板被岁月打磨得温润光滑,桥栏上爬满细嫩的藤蔓开着星星点点的淡紫色小花。 一位女子正凭栏而立。 她身着浅杏色的改良汉服长裙,裙摆绣着极淡的云纹与折枝梅,腰间则是系一条同色系的丝绦随风轻扬,她乌黑的长发仅用一支白玉簪简单挽起,几缕碎发被湖风吹起贴在她白瓷般细腻的脸颊上,她体态修长,肩若削成,腰肢纤细却不失柔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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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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