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剑身,不顾掌心的割裂伤怒吼着硬生生将它拔了出来,带着一蓬鲜血和自己的血肉狠狠掼在地上。 周围的亲兵们直到此刻才从这电光石火的惊变中彻底反应过来。 “沃夫加!你疯了!!”离得最近的豹人亲兵第一个扑了上去,用柔韧的身体锁住狼人的手臂,其他亲兵一拥而上,用刀柄、拳头猛击其后颈和关节,终于将这个突然发狂的同伴制服击晕。 穆拉格顾不上处理腰侧汩汩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思考这荒诞恐怖的一幕究竟意味着什么,战斗的本能驱使他继续挥舞大刀,砍杀着仿佛永远杀不完的诡怪。 但他的脑子已经麻木了,耳边嗡嗡作响,眼前血色弥漫,在一片混乱的厮杀声中,一个清晰而平静的女声却异常顽固地在他脑海深处反复响起,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敲进他的心脏。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