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散出淡淡的沉水异香,漫溢在巍峨殿宇之间。 夜已深沉,宫外更鼓遥遥传来,隔着层层宫墙,闷沉沉几不可闻。 御案之上堆叠如山,奏折分门别类整齐码放,朱墨、砚台、裁纸小刀一应俱全。赵煦一身素色常服,并未穿戴通天冠绛纱袍,发丝简单束起,眉眼沉静,只是眉宇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怠。 他拿起一份有关燕云的战报,细细翻阅,眉头紧皱。 燕云的情况并不乐观,各地守军即便是有着之前修建的工事作为防御,却还是难敌辽军的进攻。 整个燕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辽军肆虐纵横! 这很憋屈,明明大宋的国力比辽国要强,兵将数量也比辽人多,可就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处处被动,疲于应付,二后被个个击破。 想要扭转局面,必要择一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