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起伏。他语气平淡无澜,平静地应声回应:“没错。”顿了顿,他神色淡漠地补充道,“但这些可供调动的人力,廉价且充裕,随处可得,就算尽数投入,也半点不值得可惜。” 两人身形对峙、言语交锋的短暂间隙,注意力全然锁定在彼此对话中的达门,丝毫没有察觉身侧之人暗藏的动作。作家趁着达门目光相对、心神专注的瞬间,身形极其细微地侧身贴近冰凉刺骨的金属实验台,台面常年浸润在药剂与低温中,泛着凛冽的寒意。他的指尖动作娴熟至极,轻得几乎没有半点动静,悄悄捏起一只口径细密、完全密封的细颈玻璃瓶,又顺手抽出一方干净柔软的纯白手帕,指腹稳稳按住瓶身,微微倾斜,将瓶中无色无味、澄澈透明的特殊液体,缓缓、均匀地倾倒在手帕的布面之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轻柔又隐秘,手腕转动的弧度极小,身姿遮挡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