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和潮湿同时侵袭我的神经,钱江的呼吸带着某种不属于这里的烟草味。我想钱江不会在这里待超过24小时。但事实证明,我又猜错了。翌日清晨,露水还很浓厚之时,我模糊地醒来,回头一看,钱江还紧紧抱着我。我艰难地挣扎几下,钱江就下意识将我箍得更紧。我于是停了挣扎,专注地凝望他的脸。钱江熟睡的神色带着某种微妙的不安,好像在做什么噩梦。不多时,钱江醒了。“你不用回去?”我问道。钱江用手搭在眼皮上,仿佛没听见我说的话。“早饭吃红薯。”我对他说:“红薯和鸡蛋,你可以吃五个。”钱江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翻身将我抱得更紧。我们起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早饭是吃不上了,我走出院子时,一群熟悉的身着制服的身影已经恭候地等在那儿了。钱江吃完我做的午饭,在我的目送中上了车,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翌日傍晚,他又那样站在院子里。钱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