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弦声不在调子上,但是从这把旧琴中发出,就像是隔着漫长岁月,从多年前传来一般。 不敢惊扰,不敢再触。 但在她打算收回手的时候,秦淮舟的手从旁边伸来,自下托住她。 “这把琴只有你能弹,我记得小时候,你教我调过弦,你还记得吗?” 一些……久远的记忆隐约浮上来。 她笑了一声,“你如今还会调弦吗?” 秦淮舟仔细想了想,诚实的摇头,“它有固定的弦声,我只知道应该转琴轴,但听不准。” “我也调不准了。” 她重新抱起琵琶,在一旁坐下,顺势转过琴身来,一手转动琴轴,一手拨动琴弦,循着记忆调出琴音。 至于音调是高是低,她却不知。 多年不曾练习,从前习得的技...
...
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