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整栋老式居民楼像蒙着一层常年洗不干净的灰。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青黑水泥,楼道声控灯大多早已损坏,脚步声落下去,四下只剩死寂的回音。 清晨五点四十分。 市局接到一通气味报警。 没有打斗声响,没有居民争执,没有突发呼救。 只有保洁阿姨在负一层地下室清扫垃圾时,闻到一缕极其浓郁、盘踞不散的腐败气味。 味道黏腻、沉闷、死死锁在地下潮湿封闭的空气里,顺着锈蚀门缝丝丝往外渗。 她壮着胆子凑近最深处那间废弃储物间。 铁门锈得发红,铁锁早已锈死焊在锁扣上,门缝窄得只剩一条细缝。可就是那条细缝,往外吞吐着沉寂数年的腐朽气息。 门缝之内,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阿姨贴着地面往里看的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