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学生捧着茶碗,眉头紧锁,“可这早不吊、晚不吊,偏偏要在今日过堂前吊死?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旁边另一名学生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可他本就是死罪,他自知难逃一死,害怕过堂受刑受辱,一时想不开自尽……倒也说得过去。” “说得过去?!”原本看着窗外的顾文修转过头,声音陡然拔高,“自尽?狱卒都是死人不成?!今儿就要过堂了,昨夜老马就连夜死了,这叫说得过去?!” 这番话掷地有声,屋里一时间静得能听见灯芯爆裂的声响。 众人一时沉默了。有人开口:“我觉得文修兄说得在理。此事怎么看都透着蹊跷。咱们县衙又不是第一次关重犯,从来没听过谁还没过堂就死了。还是在重重看守之下。” 几个学生面面相觑。有些迟疑地问道:“那顾兄,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