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志行亲自去拜访了李季,想要让李季能让手下人克制。 可他还未开口,李季就先诉苦了:“首辅该知北镇抚司是依律办事,那些被请去诏狱的官员都是被供出来,总不能让北镇抚司放过罢?这叫本官如何向圣上交代?” “那些人明显是胡乱攀咬,李指挥使如何就能纵容?官员都是为大梁尽忠,随意捉拿关押岂不是随意辱没官员?” 焦志行哪里肯被李季几句就推脱了。 " 几十名官员前一日还在衙门办差事,后一日就挤在诏狱那见不得光的牢房里被审问,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便是随意一个读书人都难以忍受,要骂一句有辱斯文,那些官员如何能忍。 李季也极为难:" 偌大的诏狱也关不下那么些官员,只能委屈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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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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