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天叫人身上尽是凉意,锦袍还是太子时制的,如今有些不合身了。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熟悉又轻柔。是霁月,底邸旧人,亦是真心待我之人。 她发系白色丝带。着橙领白裳,面容清丽。为我披上衣衫:“殿下仔细着凉。” 我:“又是一年过去了,你说父皇可还记得我这个儿子。” 霁月:“殿下,陛下…陛下总有陛下的难处。您要保重身体,万不可灰心。” 难处?无非是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那条最容易的路。牺牲我这个曾寄于厚望的太子,以换取朝堂短暂的平静,或是安抚某些蠢蠢欲动的势力。 宫门外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来人银发束冠,面白妆红。暗青裳,立于竹帘红穗前。“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朕之二皇子年及弱冠,适婚娶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