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警察联系到她,说是家属那边带走了所有,唯独没有带走这个,他们特意要求把这封遗书交到她手里。 邢渡的中文字写得很板正,一笔一划,像小学那种每学期都会拿到一张四好少年奖状的学生的字迹。 【我成唯一了吗?】 雨天的涩谷,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 广告牌的高饱和色融化在湿黑的地面上,踩上去像踩到了画盘。 伏之礼手里端着咖啡,鼻子冻得通红。 他看了眼展览预告,“怎么感觉让人有点不适。” 咖啡的香味被电梯残留的油漆和旧书的气息生硬中和,闻着令人有些头晕。 “艺术需要有一点不适。” 身旁的方绪云回答他。 门开了,展厅不大,人比想象中要多。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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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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