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洛夫恩更新时间:2026-09-22 02:02:35
盛望十六岁那年转学到江苏淮安,因为父亲再婚,继母陈敏带来的儿子江添成了他的同桌。江添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冷,不爱说话,对谁都不亲近。可盛望趴在桌上睡着的时候,窗会被人关小半扇;盛望没吃早饭的时候,桌肚里会多出一盒牛奶。盛望问他是不是讨厌自己,他只回了一句:“不是。”高三冬天江添出国,盛望是在学校公告栏上看到“已离校”三个字才知道的。他把江添桌上所有东西收进一个纸箱抱回家,里面有一本硬皮笔记,扉页写了一行字:“等回来再说。”四年后江添回来了,站在老巷口的梧桐树下。盛望穿过半条街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住,说:“你怎么才回来。”江添说:“路有点远。”盛望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睛,过了很久才问:“那笔记本里的话,还算不算?”江添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出那本笔记。 望添梅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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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像是那边的人已经睡熟了。但盛望知道江添没睡——他刚才那阵脚步声折回去之后,又过了很久,才彻底没了动静。现在应该是躺下了。 盛望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是凉的,贴在额头上舒服了一点。脑子里还过着今天的事——中午窗关小半扇,江添说“窗户松了,自己关的”。他想着想着,嘴角动了一下,又收回去。他闭上眼,慢慢沉下去。 日子就这么过。 冬天来了,五楼的窗关得越来越紧。盛望每天早上进教室,先搓手,再拆牛奶。江添比他早到,桌肚里的牛奶盒经常是凉的。盛望有时候把牛奶揣在口袋里捂一会儿再喝。江添从来没问过。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的时候,盛望排第三,江添还是第一。陈知予从前面回过头来,把成绩单往盛望桌上一放,说“你俩真没意思,一个第一一个第三,中间的挤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