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被露水浸润,踩上去微微发滑。陆寻背着相机,沿着熟悉的路线往白砚的蜡染工坊走去,巷口几家早餐铺蒸腾起白雾,糯米饭的香气在空气里缓缓散开。 距离两人同游阿哈湖湿地公园已经过去许久。那段湖畔散步的记忆依旧清晰,只是彼时二人仅仅是投缘的友人,相处松弛自在,没有多余的牵绊。陆寻依旧四处奔走拍摄风物,只要留在贵阳,总会抽时间到老巷坐坐;白砚守着一方工坊,日复一日和蓝靛、蜂蜡、土布相伴,日子安静缓慢。 工坊木门虚掩,陆寻轻轻推开,铜制门环碰撞发出一声低沉轻响。屋内光线柔和,大面积的土布悬挂在木架上,深浅不一的蓝色纹路层层叠叠,像是把整片山间暮色收纳在此间。白砚正坐在木案前,低头专注地拿着蜡刀勾勒纹样,侧脸落在窗棂漏下的光影里,神情沉静。 听见动静,白砚抬眸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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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