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层极淡的灰蓝色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他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六点二十三分,比他平时起床早了将近四十分钟。但他睡不着了,某种温暾的、像被泡在热水里的感觉从胸腔里漫开来,蔓延到四肢和指尖,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清醒而松弛的、不愿意再睡回去的状态。他躺了两分钟,然后坐起来穿衣服。穿到校服外套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内侧领口上那枚银色的胸针——他昨晚别上去之后就忘了取下来,睡觉的时候都没有摘。金属的触感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贴着锁骨,凉凉的,但凉得很安心。 他洗漱完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天刚亮透。二月的最后一天,天气晴朗,阳光从东边的天际铺过来把路面照得发亮,行道树的枝丫上挂着细小的嫩芽,在晨光里像无数粒被撒上去的碎金子。于昕走到公交站的时候站台上已经有人在等车了,他站在队伍里掏出手机看了...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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