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依旧沉在四肢骨缝,再加上自断经脉的旧伤从未彻底愈合,他时至今日依旧处在绵长的虚弱状态里。浑身力道虚浮松散,经脉时不时泛起细密的抽痛,连寻常走动都带着几分压不住的倦意。 场内零散聚着几组随性练手的实习生,没人规整列队,只是闲暇之余凑在一起切磋试练,氛围松散随意。 米笙目光淡淡扫过场地中央那堆人影,视线短暂在其中一道身形上停顿半秒。 莫名的熟悉感突兀掠过心底。 很淡,很浅,抓不住源头。 他确定自己见过这个人,可记忆里翻不出半点对应的画面与名字。对方太过平庸、太过不入流,从头到尾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渺小到根本不值得他特意记住。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生理性的抵触与反感,无端、直白,像是本能对恶意的预判。 米笙没有深究...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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