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买好了糖瓜和春联,张林丘说他要等周末再去买,宋闻说他就买点花生瓜子就够了,没什么要买的。 江里坐在窗边的位置上听着他们说话,他面前摊着一本已经翻开的卷宗,但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纸面上,他听着王可说"我买了两副对联,一副贴大门一副贴厨房",听着张林丘说"我媳妇儿让我买两条鱼",听着宋闻说"我年年买的花生都是那一家"。 他没有说话,把面前那本卷宗合上了。 那天下班后,他回到纺织厂路那套老房子里,打开衣柜,把几件换洗衣服叠好放进一个帆布袋里,把那本黑色笔记本夹在衣服中间。 他拉好帆布袋的拉链,把袋子拎起来掂了掂,在门口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把所有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 他穿上外套,把大衣的扣子扣好,没有系围巾,拎着帆布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