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找出一条弱点来。” “不过,我们对它几乎一无所知。”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讲给洛维斯听,“它没有露过面,长什么样、藏在哪里、有多大,全都只能靠猜。” “露面的,一直是萨普罗。”希卡利说,“从你们经历的情况来看,那只怪兽从头到尾没有出过手。这说明什么?说明它不能轻易离开它藏着的地方——很可能,它就藏在那颗星球上。” “孢子是母体延伸出去的耳目和手足,母体的意志,要通过孢子,才能作用到每一个菌奴身上。”希卡利顿了一下,“洛维斯,你研发的应急用的干扰器,正好证明了这一点。既然孢子和母体之间的联系可以被切断,就说明这种控制,依赖的是可以屏蔽的信号,它没有看起来那么牢不可破。” “那……孢子和菌奴之间呢?”洛维斯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