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密室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他那只抓着红色瓷瓶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那病态的疯狂和淫邪,在短短一秒钟内,就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惊骇与恐惧。 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冰冷的脸。 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炼尸房的万毒池里,被炼化成一具,没有神智的行尸走肉吗! “老东西。” 龙飞扬的声音,很轻,很平淡。 却带着一股,让盅主从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的森然。 “看来你是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