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门前那片空阔的场地上。 广宁郡的文臣武将、驻军将领早已列队肃立,衣甲鲜明,纹丝不动。 长街两侧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从府门前一直铺到街口尽头,连两侧的屋顶墙头都蹲满了人。 铁横江站在队列最前方,一身簇新的将袍纤尘不染,领口袖口的绣纹在日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腰杆挺得像一杆铁枪。 他身后,数百人黑沉沉地站了一片——文官捧着笏板,武将按着刀柄,亲卫家将分立两侧。 林浩走下战舟,靴底踏上青石地面的那一刻,整条街的喧哗忽然静了一瞬。 铁横江大步迎上前去,甲胄上的铁片哗啦一响,抱拳躬身:“郡守——不,驸马爷!您可算回来了!” 林浩伸手扶起他,手掌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两下:“老岳丈,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