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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雁亭一摸上就知道那地方涨得有多疼。
动作了一会儿,很快顶端便渗出粘液,他训练格斗十几年的手心和指腹有一层薄茧,食指压上顶端的时候元向木抖得几乎停不下来,还好床褥够厚,不然都能听见声响。
“放松。”
弓雁亭轻声道:“绷太紧了。”
元向木大口喘气,然而没什么用,湿漉漉的小孔被带着茧的指腹狠狠压住打着圈磨蹭,被他这样弄简直是要人命。
弓雁亭见他快不行了,动作缓了缓。
过了阵,另一只手动了动,指尖捻住一颗已经胀起的豆豆。
怀里的人疯狂哆嗦,他收紧手臂紧紧把人紧紧箍住不许动,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粗糙的指腹捏住被掐肿的肉粒狠狠磨蹭,元向木快奔溃的时候他又放开,指尖一下一下碾过,拨着玩,又软又弹,很可爱。
下面冠状头软软的,又涨得可怕,不停地流水,过了会儿,弓雁亭不玩他了,重新去摸,手握住硬物,大拇指压着孔重重研磨。
元向木触电了一样猛地弹动一下,浑身发抖,弓雁亭手臂像铁打的一样,元向木全身被桎梏着,有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绷着要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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