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孤僻。 我走过去将烛火立在窗下的矮柜上:“两日滴水未进,你还真是能忍。” 他没看我,只是轻声问了句:“你很在意吗?” 我心中突然一动,似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竟有些罪恶。不过断人水食,也的确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了。我伸手推开窗户,寒风料峭陡然扑进来,我回头看了眼李伊,他身上还是那件道袍,我想了想,又将窗户关上。 “你这模样,倒和前日与我放狠话的人截然两立,究竟是惩罚自己犯下过错,还是惩罚我关了你?” 他又是那副充耳不闻的样子了,那仰头望月的姿势似乎持续了许久,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会动。 我从最开始想揪着他耳朵、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聋子的愤怒,到现下的释然,他但凡开口大多都是气人的话,话不投机,他沉默反而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