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声的参照物彻底消失了。 从前教室里无论多吵多乱,斜前方那个位置永远是整间教室最稳的落点。少年脊背挺拔、落笔从容,永远专注、永远清醒,像一根定海神针,默默稳住一整个班级的节奏。 他在的时候,所有人习惯仰望、习惯对标、习惯以他为标尺。 他离开之后,整间教室骤然松弛下来,松弛得近乎空茫。 十月下旬的风已经彻底褪去秋初的温柔,吹进窗里带着凛冽的干爽,卷起书页哗哗作响。日光平铺在课桌上,明亮却寡淡,日复一日照着一成不变的题海与书本。 苏晚的生活,彻底回归了单一、规整、只属于自己的节奏。 没有目光的牵绊,没有流言的裹挟,没有刻意的避嫌,也没有小心翼翼的分寸拿捏。 一切都平静得过分。 很多人...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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