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裕阿玛,你听我说!我们是被妖怪……啊!”荀折柳被扔到沙地上,结结实实啃了一嘴沙子。 马头回转,她扑上前一把拽住缰绳,哑着嗓子道:“……不过几箱货物,我荀四承担得起!请阿玛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宽限几日。” “承担得起?”马背上的人静静望着她,良久,俯身拍开了她紧攥缰绳的手:“阿奴,你忘了。中原不是女人当家做主。你未必有第二次机会。” “原来不是。但现在父亲去世,兄长病重,荀家就是由女人做主!” “凭什么?凭那些你根本无法保证兑现的空话吗?” 荀折柳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来,但这次不是挽留。她拔下银簪,狠狠朝马颈刺去:“……凭这个女人是我!” 涂裕抬脚踹开她,却又翻身下马,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