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皆是密密苇丛,中间正好凹出一弯斜对着水面。 岸边架着两根渔竿,一小段蚯蚓挂在上面,被甩入水中,似是等着鱼儿自己上钩,而岸边却是空无一人。 “啪——嘭!” 阿穗站在树下,挥舞竹竿不断拍打枝干,随着噼啪声接连响起,成片的桂花随之簌簌落下。 王姝站在树下,香味轻一阵重一阵地钻入鼻尖。地面麻布上积满桂花,身侧布囊也已然收得满满当当,可她仍不愿罢手。 阿穗见这里荒芜偏僻,周遭一个行人也无,怕不稳妥,于是出声询问:“二娘,这些可够了?” 王姝浑身都沾染了桂花香气,此时恨不得在里面打个滚,听见阿穗问话,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囊,眯着眼道:“这些哪够,做喫食,制香,酿酒,做香饮,处处都能用到。若非不能够,我真想将这株树拐到家...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