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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慕容无双给他们展示了刀法。
镇外有一片空地,夕阳西下,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慕容无双站在空地中央,握着那把旧刀,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出刀了。
那一刀,快得惊人。
刀光一闪,空气似乎都被劈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刀光连成一片,像狂草的字迹,又像狂风中的落叶。
沈清商看得眼睛发直。
她是练枪的,见过不少刀法高手。
可慕容无双的刀法,和她见过的都不一样。
他的刀,不是杀人刀,是狂草刀。
每一刀都像在写字,又像在画画,大开大合,霸道刚猛,却又透着一股文人的气韵。
林惊蛰也看着,没有说话。
一套刀法使完,慕容无双收刀,额头微微见汗。
他走过来,笑着说:“献丑了。”
沈清商说:“你这是‘献丑’?那我们算什么?”
慕容无双说:“我是瞎练的,没拜过师。
不知道对不对。”
林惊蛰忽然说:“对。”
慕容无双看向他。
林惊蛰说:“你的刀,是你的刀。
没有对不对。”
慕容无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说:“恩公这话,我爱听。”
沈清商说:“别叫恩公了,叫名字就行。
我叫沈清商,他叫林惊蛰,她叫聂小禾。”
慕容无双点头:“好。”
他顿了顿,说:“我跟你们走,行吗?”
沈清商问:“为什么?”
慕容无双说:“因为我没地方去。”
这句话,沈清商太熟悉了。
她笑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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