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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慕容无双跟他们讲了自己的故事。
他是慕容家的嫡长子,可这个“嫡长子”
,只是个笑话。
他娘是青楼女子,被慕容家的老爷子买来冲喜的。
那一年老爷子病重,算命的说要娶一房妾冲喜,于是随便找了个青楼女子。
冲喜之后,老爷子的病真的好了。
可那个青楼女子,就再也没人管了。
“我娘住在一个小院子里,一年到头见不到人。”
慕容无双说,“只有下人送饭的时候,才能说几句话。”
沈清商问:“你爹呢?”
慕容无双说:“没见过。
我娘说,他只来过一次。
就是我出生那天。”
聂小禾问:“那你小时候……”
慕容无双说:“我娘教我读书识字,教我打算盘。
她说,以后要靠这个吃饭。”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很平静。
“我十岁那年,我娘病了。
很重的病。”
他说,“我去求我爹,求他找个大夫。
他没见我,让下人把我赶出来了。”
林惊蛰问:“后来呢?”
慕容无双说:“我娘死了。”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
他说,“她说,是她没用,让我生在这样的人家。
她说,以后要好好活着,别恨任何人。”
沈清商眼眶红了。
慕容无双说:“我没恨。
我只是想证明,我配得上‘慕容’这个姓。”
他顿了顿,笑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配得上。”
聂小禾一直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她说:“你练过武?”
慕容无双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聂小禾说:“你身上有刀茧。
右手虎口,特别厚。”
慕容无双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笑了:“姑娘好眼力。”
他站起来,从腰间解下一把刀。
那刀看起来很普通,刀鞘都旧了,可拔出来的时候,刀刃上泛着寒光。
“我练刀。”
他说,“没人教,自己瞎练的。
练了八年。”
沈清商问:“为什么练刀?”
慕容无双想了想,说:“因为没人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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