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被摇起一个倾斜的角度,楚飞就这么靠着,视线盯着垃圾桶里那团暗红色的纱布。伤口撕裂的刺痛感一阵阵顺着神经往上爬,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觉得这种痛觉让大脑越发清醒。 这帮人挑的时间很准。趁他重伤住院,身边防备最弱、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下手。要不是他睡觉向来浅,今晚真有可能交代在这个连监控探头都坏了的病房里。 是谁派来的? 楚飞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把从澳城刚来深城经历过的敌人都想了一遍。 陈耀东两兄弟?不可能。这俩人坟头的草都快长出来了,手底下的残兵败将早就树倒猢狲散,为了抢剩下那点残羹冷炙狗咬狗,根本没人会来为他们报仇。 工商局的纪国伟?他现在人还在看守所里踩缝纫机,天天被提审,自身难保。至于他那个废物儿子纪博,借他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