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把手指伸进熟透的果肉里慢慢搅动,一下、两下,带着黏腻的“咕啾”声,越来越清晰。 我眼皮一颤,没敢睁大,只从睫毛缝里漏出一点光。 屋内灯已经更暗了,钱家豪床头那盏灯被调到最弱,昏黄的光像一层老旧的油彩,把整个房间涂得暧昧不清。 可就在这半明半暗中,我仍看得清楚——那女人已经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跪在靠墙那张椅子上。 那椅子就在我床脚方向,离我最多两步远。 她背对着我,跪得笔直,小腿和膝盖陷进椅面的软垫里,脚掌向两旁分开,脚趾勾着椅边,整个人的重心压在两条大腿上。 她的背肌紧绷,脊柱在皮肤下凹成一条浅沟,从后颈一路滑到尾骨,被汗浸得发亮。 两瓣大屁股因为跪姿被压得更加浑圆,像一对剥了壳的熟梨,又...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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