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做一只快乐的小狗吧。” 他念着“臭臭” 的名字低声祝福,随即又无力自嘲地苦笑。 他再清楚不过,死了就是死了,灵魂消散,意识崩解,残余的碎片沉落至世界的罅隙间,不存在什么投胎转世,更没有所谓的来生。 告别时的美好祝愿,只是生者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罢了。 他捋顺臭臭沾血的毛发,沉默地一捧一捧填上土。 填着填着,动作渐渐停住了,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苏冬垂下眼睛。 他真的有资格祝福臭臭吗。 苏冬深吸一口气,默念着师父当年教给他的心经,告诫自己,因果饮啄,天命不易,这不怪你,苏冬,你只是个外来者,这一切都是意外。 这一切都是意外。 可他无法抑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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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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