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这一个。” 乐嫃满头是汗,眉头紧锁,整个人蜷作一团,呼吸急促得像是随时要喘不上气。 霍恂俯身靠近,掌心轻轻覆上她颤抖的肩头,轻声安抚:“别怕。” 刚将张跋军逼退至百里之外,前线暂稳,庞岩率部压阵固守,霍恂才连夜回来了一趟。 此刻乐嫃烧得昏沉,双颊浮着不正常的红,连蜷缩的姿态都透着虚弱。 霍恂拭净她眼尾的泪痕,伸手探了探额,掌心触到一片滚烫,他眉峰微微拧起。 这病发得又急又重,亦找不到确切的原由。 他小心地将她扶起来,将她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端过药碗,一勺一勺慢慢地喂进去。 药喂了大半,他将碗搁下,低头看她。 她似清醒了一点,睁着眼睛迷蒙地看他,眉头仍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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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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