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砸在冰面上,枪尖的寒光映着他骤缩的瞳孔——那支箭的雕花箭杆、缠丝尾羽,分明是去年生辰他亲手为念雪制的,箭尾的“赵”字刻痕还带着他指腹的温度,此刻却成了刺向她的凶器。 “不是我。”赵衡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看向禁军队列里的副将,银枪突然指向对方,“是你!刚才放箭的是你!” 副将脸上的诡异笑容僵住,随即躬身行礼,语气谦卑却藏着锋芒:“殿下说笑了,属下的箭囊里都是制式箭羽,怎会有如此精巧的私制箭?念雪姑娘肩头的伤,怕是……殿下与姑娘起了争执,误伤吧?”他抬眼扫过阿古拉,“狄国公主在此,正好做个见证。” 阿古拉的狐裘上还钉着那支箭,她猛地拔下箭,箭杆上的雕花硌得手心生疼。她看向赵衡,琥珀色的眼睛里泪水打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不是他!赵衡哥绝不会伤念雪姐姐!”她将箭掷向副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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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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