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俏皮的狡黠:“娘,您以为爹他不知道?他书房来客人谈正事,哪回不是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今天倒好,出了鬼了,大开着窗!我看哪,就是存心的!” 她朝书房那边努了努嘴,“存心让我们娘俩听听,听听那位李向南能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 虞景然将剪刀轻轻递给走过来的佣人,自己走到一旁,提起一个黄铜水壶,开始慢条斯理地给几盆兰草浇水。 晶莹的水珠洒在碧绿的叶子上,滚落下来。 她忍俊不禁地摇摇头:“哦?那你说说,你都听到什么‘石破天惊’的了?” “李向南这小子,不简单!”冷砚秋收回目光,语气斩钉截铁,眼神亮得惊人。 虞老夫人洒然一笑,水壶微微倾斜,水流细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早就不简单了。这个年纪的小伙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