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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溪,你瞧瞧此物。”
晋阳将手中的计划书递到顾澜溪面前。
顾澜溪一瞧那幼稚的字体,便知晓这是出自谁手,还有计划书这种奇奇怪怪的名词,前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细细琢磨又觉甚是贴切。
细细翻看,越看便越是惊讶,她自小便耳濡目染,可以说大燕朝能够比她还善于做生意的寥寥无几,秦珂这个说是计划书,不如说是建议朝廷自己扶持商铺经营,将所得营业额纳入国库。
光靠农民税收充盈国库总是有限的。
“你觉此法是否可行?”
晋阳想听听枕边人的意见。
“可行是可行。
“顾澜溪的目光轻轻地飘向了她,一把攥住了旁边人正在把玩着她秀发的那只修长的手指。
晋阳由于自小习武,显得格外有力而坚韧,是在关节和虎口的位置,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茧子,触感既粗糙又细腻。
“比如说煤炭,等到冬日便可将煤饼卖出去,所得利润皆可入库,这样内库便充盈许多。”
顾澜溪纤嫩的手指与晋阳交缠着,话音一转:“不过,仅仅靠此却是不行的,若想由你出头扶持产业,需得有合适的方向才行,这方面他可是有说些什么?”
晋阳轻轻往后一靠,姿态慵懒而又随意地斜倚在椅背上,微微眯起双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金色轮廓。
“他啊,这方面倒是没提,他正忙着收拾行李去西海呢。”
她的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顾澜溪默然无语,吐槽道:“这也太粘人了些。”
“无妨,他这些时日也着实辛苦,这些小事无伤大雅。”
晋阳最:()女穿男:我靠种田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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