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似抽干了谢知渊所有力气。 这件事他跟谁都没说过,更不想告诉陆云溪,可是不行,瞒不住的。 “怎么会如此!” 陆云溪瞳孔巨震。 谢知渊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他的指甲深深扣进椅子的扶手中,却半点也感觉不到疼。 这一刻,他想,或许他还不如死在离朝,那样在她的心里,他永远是那个完好的他。 许多年后,或许她还会想起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不堪。 大殿中寂静一片,忽然,一滴液体滴到地面上的声音,声音很小,却异常清晰。 陆云溪往那声音处看去,只见他的指甲已经深陷到椅子的扶手中,鲜血顺着扶手流下,滴落到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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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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