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地窖壁上刻了符文,凹槽还在,但珠子早没了。 旁边还有几道抓痕,挺深的,看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头挣扎着爬出来过。” 她说完,眼神不自觉往窗外瞟了一眼。 天色正一点点暗下去,屋檐的影子拉得老长。 接着是孙不语开口叙述。 他在镇子南面找到一棵枯死的银杏,树干粗得两个人才能合抱,树皮裂得像旱地似的。 背阴那面有人新刻了符文,刻痕边缘的木茬还是白的,翻着毛刺,最多就这几天的功夫。 他绕着银杏走了三圈,一寸寸摸过树皮缝,又趴在地上扒开浮土,连半颗血魄珠的影子都没见到。 “珠子没放上去,还是让人提前拿走了?”孙不语挠了挠后脑勺,“我说不准。” 五个人回到客栈,把各自找到的信息全摊在桌上。 赵铁山从怀里摸出一张草画的地图,是跟掌柜要的,纸质粗得扎手,边角都卷了。 他用炭笔在地图写写画画,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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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被退婚后,我诗仙身份曝光了。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三年又血本无归。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面对如此开局,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若是问我的理想,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