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两模两样。 于是她更加好奇,好奇自家孩子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刺激才会这么想。 她侧过脸,向并排躺在另一侧的时透有一郎寻求答案:“有一郎,你能明白无一郎在想些什么吗?” 毕竟是双生子,平日里又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对方心底的念头他自然了然于心。 就连那份急于长大变强的心情,时透有一郎自身也同样怀揣着。 时透有一郎淡淡地将视线投来,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现在还远远不够。” 无论是挥刀的速度,还是肉身的力量,都还有充足的精进余地。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诸位柱级同僚的身影。 没有炼狱先生那般炽热令人莫名觉得敬畏的心性,没有悲鸣屿先生浑厚得近乎非人的体魄,也没有宇髄先生魁梧壮硕的身躯。 最主要的是,完全没有成熟男人该有的魅力。 想到这些,时透有一郎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么说来,果然还是尽快长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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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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