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照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照在城墙缝隙里那些绿得发亮的苔藓上,照在城外那片已经冒出成片草芽的土地上。 三月七站在城门口,把相机举起来,对着天空“咔嚓”按了一张。 “啧,这光线,这饱和度——”她满意地看了看预览图,“咱这摄影技术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相机本身功能占九成。”丹恒在旁边说。 “你就不能配合我一下!” 星蹲在城墙根下,正用手戳一株从砖缝里钻出来的野花。花瓣是浅紫色的,很小,但开得很精神。 “这花叫什么?”她问。 佩拉站在旁边,推了推贝雷帽:“本地没有正式命名。玲可说可能是七百年前的某个品种,种子在冻土里休眠了几百年,解冻后又发芽了。” “那应该叫它‘米梅西斯花’。”星说。 佩拉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好提议。回头我跟玲可姐说说。” 林祈站在人群外围,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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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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