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满城的喧嚣都仿佛被这股磅礴的气势压下去几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低低抽气与窃窃私语。 舰艏露台之上,赵清澜收好了那枚云纹吊坠,宽大云绡长袍顺着身形垂落,云凤暗纹在时隐时现的朝阳下流转流光。 纵然刚刚赵清澜心绪尚有波澜,外表已然恢复得沉静从容。 江诚站在她身侧,衣衫被高空长风拂动,神色平淡,俯瞰着下方皇城。 墨玉巨舰继续缓缓沉降,舰身古老的阵纹次第亮起幽邃的暗光,整艘千米巨舰稳如亘古山岳,不带半分震颤。 浩荡风压自高空垂落,卷得皇城满城旌旗笔直绷紧,猎猎长鸣,街巷间浮动的烟尘尽数被涤荡一空。 高空云海向两侧疯狂退散,形成一片空旷澄澈的天穹,巨舰终于摆正姿态,对准紫宸宫后方的上古御场。 下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