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那头吹来的风沙一道刮面。 二人二马,一前一后。 小姜瞅着前方荆野的背影——师父今日卸甲摘盔,改着一身银白便服,还特地梳了白玉冠,显得人格外年轻。 嘿嘿,这都是因为师父半个月前收到师娘的信,晓得她要来。 小姜是拜师十来年后才晓得还有个师娘的——他追问多回,师父才告诉他,自己和师娘在一起很多年了,但以前她都在家里,最近几年才来边关探亲,和师父在一起待三、四个月,又要回家。 小姜不晓得师父和师娘成亲时的那个家在何处,因为师娘每回寄来的信都来自不同地方,雄奇的巴蜀、温婉的苏杭、潮湿的岭南……师父他俩有许多个家吗? 但师父说不稀奇,他们还不是玉门阳关来回驻军。 小姜下意识觉得这解释不对,但再追问,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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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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