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信封上印着的,要多得多。 那信封上残留的符文频率,像一条条盘踞在纸面下的、冰冷的、古老的蛇,它们没有攻击她,只是冷冷地、回望着她,像在打量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闯进了不该闯的地方的孩子。 那些频率里,藏着太多西格莉卡无法完全翻译的东西——可即便只是她读懂的那一小部分,也足够让她浑身的血,凉了一遍又一遍。 “旧联邦。”西格莉卡放下信封,声音哑得厉害。 天已经快亮了,窗外的天光,像一层被稀释了的、灰蒙蒙的墨,正一点一点地、渗进这间小小的宿舍。 “他们……比残星会,古老得多。残星会,只是他们放出来的一条狗。而他们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躲在黑暗里,等着收网的人。”达妮娅坐在她对面,赤着脚,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很小的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