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从东海一路碾回京城。 驿卒勒马停在王府朱漆大门外时,浑身皆是尘土汗水,连马背都被跑得出了薄汗。 王府小厮连忙上前接手信函,那枚压在封口的火漆私缄,按得极重极实,边缘被指力挤得微微开裂,洇出一圈暗沉的暗红,一看便是写信之人落笔时心绪极重,力道十足。 书房之内,静谧无尘。 李翊正临窗坐定,指尖捏着几份北疆边关的呈报,一目十行,神色沉静。 近日边境维稳、粮草调度诸事繁杂,他连日伏案,眉宇间凝着淡淡的倦意。 听见门外轻缓的脚步声,他抬眸抬头,视线落在那封特殊的私函上,不用看落款,只凭笔迹风骨、火漆样式,他便一眼认出,是东海姐姐的回信。 他放下手中文书,指尖接过信函,指腹轻轻抚过粗糙的纸面,能清晰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