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当邹平现在脑子不清醒,说的是胡话。 我准备当作没听到,溜之大吉。 但他的下一句话成功留住了我。 “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嫌弃你有狐臭,就……这个是可以治的。” “等等,我有狐臭?”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我被这荒唐的迟来的信息气笑,胸腔憋着一股气,询问邹平:“谁告诉你的?” “你同桌啊。” “谈最?” 谈最?怎么会呢?我自觉高中三年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啊?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造我谣。 就在我为现在才看穿谈最的人面狗心而感到悔恨万分时,邹平继续爆料:“他说虽然你每天用药抑制住了那个气味,但是他因为离你近,偶尔还是能闻到!”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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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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