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后的第七日,陈木才见到岩盐岛案的续报。 肩头的旧创已经收口,运转周天时,经脉深处仍有细微刺痛。他放下药碗,先看了文书末尾。 方岩、薛听雨,两人的印都在。 事情发生在四日前。 杜崇伏法,邻近诸岛陆续送来户籍与库册。有岛主亲自登岸,把昔日收取的逃奴赏格当众烧了,也有人只换了一张纸。 善后堂查到青屿时,交上来的奴籍干干净净。 可昨夜还住着百余人的石屋,一夜之间便空了。 矿主的管事指着新契书,满脸堆笑。 “都是自愿跟东家出海谋生。诸位大人,人皇准人来去,总不能又不许他们走吧?” 薛听雨翻开契书。 每人预支三十年工钱,十年内不得归乡。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同样大小...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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