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应该算?”我问。 “当然算!”孔高斩钉截铁地道。 “那行吧。”我笑了笑,“既然是患难与共的盟友,那怎么能失信呢?” “是这个道理。”孔高点头道。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说道,“盟友,那你说这该怎么办?” “你……你问我干什么?”孔高急道。 “都是患难与共的盟友了,不问你问谁?”我不解地问。 “你……你……”孔高“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倒是那孔擎沉默许久后说道,“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这尤谷阳是尤家的独苗,要是被那姓尤的知道了,只怕梅城的天都得塌了。” “赶紧走啊!”孔高急声道,说着就往外走。 我看了孔擎一眼,笑道,“那就出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