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日,将整座院落笼在一片阴凉里。 白玥在跨过门槛时停了一瞬。 槐树。槐门。这联想让他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这树是我师祖种的,比槐门早了三百来年。”沉易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头也不回地推开了诊室的门,“进来。别让风把药气吹散了。” 诊室不大,四壁皆是药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苦中带甜的草木味。沉易之指了指靠窗的矮榻,白玥依言坐下。 宁如站在他身侧,半步不离。 戚子涧没有进门,靠在门框上,长刀杵在脚边,刀鞘上的雷纹暗着。 沉易之先探了脉。他的手指极凉,搭在白玥腕上时,白玥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这凉意让他想起秦朔,但沉易之的凉是草木的凉,不带半分情色意味,只是医者惯常的体温。 “灵力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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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