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偶尔探出来,在颈侧那道细细的筋脉上轻轻扫过,留下一条湿凉的、若有若无的痕迹。 孔潇筱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 好舒服……又好痒。 她不自觉的偏过头去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指尖停了片刻。 然后他解开了她的衣扣。 布料从肩头滑落的时候她感觉到空气擦过裸露的皮肤,凉凉的,但他的嘴唇立刻覆了上来,落在她锁骨凹陷的那一小片区域。 温热的、濡湿的,舌尖碾过那道新生的疤痕时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的轻。 “这里,还疼吗?”崔羿抬起眼来看了她,那眼神中的烫刺得她心尖一颤。 孔潇筱摇了摇头,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早就没感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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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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