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时期画上休止符。 把宿舍里最后一点儿东西收拾好,钟漓便下楼,坐上薄津棠的车,离开了学校。 车子在学校的路上行驶,校内车速缓慢,钟漓偏头观察着车窗外的一幕幕景象。 教学楼在烈日下岿然屹立着,空气里热浪翻涌,香樟树蓊郁茂盛,蝉鸣声叫嚣,路边到处有学生在走动,有的撑伞,有的没撑伞,有的背着书包,有的两手空空,有的手里拿着奶茶,有的拖着行李箱。 和她一样,奔赴下一场故事里。 大一入学时,也是此番画面。 原来遇见和离开,场景没什么不同,只是人变了。 兴许是她神情里流淌出了类似伤感的情绪,薄津棠出声:“要不考个研?明年接着读。” 钟漓乜他一眼:“我不想读书了。” “我以为你还想...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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