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着。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累。 太他娘的累了。 这简直比跟人真刀真枪干一架还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概一刻钟后,稀稀拉拉的人影才出现在终点线前。 赵铁山是第二个。 他几乎是挪过来的,在越过终点线的瞬间。 也和张横江一样,直接瘫倒在地。 大口喘着粗气,眼角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越来越多完成二十里路的士兵抵达了终点。 他们的反应如出一辙。 冲过线,然后倒下。 很快,终点线后方的空地上,就躺倒了一大片人。 呻吟声,喘息声,此起彼伏。 他们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都在抗议。 现在,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们也只想这么躺着,直到天荒地老。 陈光明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再也没有...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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