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是……” 洪承畴冷冷地打断了洪盛的话:“你不要多嘴,我不需要你说这说那。”说著,洪承畴將自己身前的洪盛一把推开。 衙役头目见洪承畴如此“囂张”,不由得怒火中烧,“开火”的命令几次即將发出,但都是刚到嘴唇边就被咽了回去——毕竟洪盛的鸟銃还对著自己,他可不想死。 但那些举著斑鳩銃的衙役们就是另一回事了:头目虽然也带著斑鳩銃,可他毕竟没有举起来,还扛在肩上,因此也没那么累;可他们这些举枪瞄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觉得胳膊酸麻、手也在打颤。可他们没接到头目的命令,因此既不敢开枪也不敢放下枪,只能继续饱受折磨。 就在双方继续对峙的同时,早有许多百姓甚至是守城门的军士凑过来看热闹。人群中不断传出听不真切的窃窃私语。 洪承畴见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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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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